【双黑|太中】夢

哨向设定

前文见【00】 【01】 【02】 【03】 
【04】 【05】 【06】 【07】

算是正文的一个番外。

题目请读作ゆめ

他醒过来的时候,他正和太宰治并肩躺在草地上。或者说,他和太宰治躺在一个他脑海里浮现出处的应该叫做草地的地方。雏菊贴着地面嚣张地开放着,金黄色的花蕊带着露珠,反射出的光几乎要将他的眼睛灼伤。泥土有淡淡的清香味,同时又有着腐朽的味道,沉沉地睡着,而青草在其上生长,发出折断后清新浓郁,让人想要打喷嚏的味道。太宰治几乎和他同时醒过来,并且善意地削弱了他的感官。阳光稍微柔和了一点,他身上的水珠也...

【双首领】给鸥外先生的一朵玫瑰花(07)

佛陀,他在狭小房子的走廊里的摆桌上,看到了掩映在桌面上杂乱的摆件里面的青铜佛陀,青色的因为生锈而疲倦的佛陀,眉眼柔顺嘴角带着深不可测笑容的佛陀,始终不开眼看他的佛陀,坐在杂乱的摆件后面。

与其说古屋是一幢建筑,不如说,这是一个巨大的故物堆。名为“文明”,身披甲壳的软体动物尸体早已腐坏,而古屋不过是那个巨大躯体曾经寄存的碳酸钙甲壳,不出几年也将分崩离析,完全瓦解掉,只是在曾经栖息的地方留下陨石坑形状的压印。想到这里,福泽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也就顺应着,轻微地笑了出来。

他的向导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愉悦,原本走在前面的脚步停了一下,脚尖划了个半圆侧过身来,半边脸拢在额发的阴影里面,对他说:“我还是...

【双首领】给鸥外先生的一朵玫瑰花(06)

雪光刺穿了他的眼睛。直接刺进了他的梦境里面。原本冰封的的湖面随着降雪的融化冰面开始消解,雪停了,天气没有放晴,一切都被冷空气冻结在了原地,只有树枝被鸟雀踏过而神经质地微微颤抖。在这种时辰他们应当围坐在屋里烤火,火焰舔舐大锅黝黑的胸腹的时候他也会觉得很暖和,水沫翻滚的咕噜声因为感官的缘故被放大,他有种自己就坐在那口锅里面的荒唐错觉。天放晴了的时候他就会去扫雪,打扫庭院,第一场雪过后(其实不管是第几次落雪),树下总是会出现更多的落叶;早些年岁是他一个人,挥着那柄长扫把,后来他会带着自己年轻的徒弟,扫把在雪地上先是抓出浅浅的爪印,然后就更用力地将一切翻着过去,露出雪地下土壤薄弱的脊梁。然后呢,他回想...

【双首领】给鸥外先生的一朵玫瑰花(05)

洗淨了玻璃一般的清晨,萬事萬物都清澈,如同玻璃,膠質冰涼而清脆的流水,讓人忘卻自己的弱點,不精確,不理智和勞損,衰敗,晴朗肅穆永恆不變的絕佳天氣。

立方廣場,層層的同心圓套在看臺的外面,福澤數不清楚,究竟有多少層,又或者他並沒有去數,但是結果是在那裡的,他不知道,哨兵套在人群最外的幾層,在向裡面是嚮導,熒光屏幕上流過影像,血紅色的花朵開在女性後面的嘴唇上,兒童的笑驗上,流閃著溫情款款又麻木不仁的流水。

天空晴朗得過分,微微發青,經過他人校正而變得柔和而又熟悉的顏色,因為色調的稀釋而變得缺乏真實,他不知道是森眼中的天空即是如此,還是他有意為之。

他的眼睛上千雙眼睛注視著看臺,那兩人筆直地站...

【雙首領】給鷗外先生的一朵玫瑰花(04)

春天,風從綠牆外邊,從無法想像的荒野裡湧進來。而綠墻之外,福澤不用想像,閉上眼睛,那就应當是能回去的地方——山色與河流由深及淺從山谷裡流淌出來,風則從更遠的地方吹過來。看不見的風在男人女人的嘴唇上塗上蜜粉,黃色的、乾燥的蜜粉,不用舔上去都知道是甜的,甜得發齁,無論男人女人都是這樣。

福澤坐在玻璃桌子的邊兒上。顯示器嚮過兩聲,他用餘光掃了一眼,是森,半分鐘不到他就要過來邀請他一同散步。

玻璃墻從裡向外望,能看到樓下大街人來人往,各色的發頂和一模一樣的藍色號服,金色胸章別在胸前,反射出虛妄的光。這樣的季節,下午的私人時間都花在額外的散步上。進行曲通過玻璃牆滲進來,日日不變的進行曲。而玻璃牆就像...

【雙首領】給鷗外先生的一朵玫瑰花(03)

森的演奏結束在一個殘缺的尾音上邊,仿佛魚類張開嘴時被水吞咽了的吐息聲和氣泡。应當是因為“皇家樂器”上了年歲的緣故,而格外模糊不清。若是說的再過分一些,不如說是格外曖昧。至於和演奏者的性格是否有幾分相像,又是另一回事了。儘管並不熟悉(綠牆外是沒有“皇家樂器”這樣奢侈的存留物的),福澤仍旧认为曲目不应该结束在这里。森的神氣則更是使人存疑,眉毛的尾尖淡淡地不动声色地翹出一个尖尖的犄角,人撞上去就会头破血流的尖锐,色彩却因为眉尾顏色漸淡而曖昧不清,还是暧昧。曖昧兩字又怎了得,又怎足夠。

森滿不在乎地合上琴蓋,像是對這野蠻的留存不屑的神氣,琴鍵當的一聲響,實心木相互撞擊,聽著人天靈蓋一痛,活像是一記悶...

【双首领】给鸥外先生的一朵玫瑰花(02)

福泽和森极少被分配到同一个演讲厅。而福泽在讲台上拔刀劈斩时(从绿墙外带进来的人往往被差遣“展现”二十世纪那种非理性生活),也很少能够在台下蓝海似的制服里寻找到黑色的羽毛或者是紫色的火——森的发顶或是眼睛。

语言讲师的话对于福泽来说毫无意义。扩音器里强力放送的声流钻不进他的耳朵,但风声却可以。这个光影斑驳的巨大演讲厅不过是个空空如也的玻璃匣子。数学为因,音乐为果。语言导师的机锋诙谐中,“‘灵感’发作”成了什么未知的癫痫病。台上的布幕拉开,众人七嘴八舌地批判那个笨重的通体漆黑的被称为“皇家乐器”的巨大黑箱子,并且对其真实姓名“钢琴”闭口不谈。

钢琴,福泽面前,这个词语就像水泡一样炸开,气流的充...

【双首领】给鸥外先生的一朵玫瑰花(01)

一体国成骫立前三十五年,目前的食物,即一种石油产物被发明出来。

……

大战后世界人口只剩下十分之二,绝大多数生活在一体国的主域内(即中骫央悬浮平台上,该平台靠一异能力为重力操控的哨兵维系)。然而不幸的是,仍然有部分号民生活在地表的丛林以及河流沿岸,过着古代纪元的非理性的野蛮生活。其中不乏优秀的哨向异能力者。相关机骫构仍在不断努力将上述区域组骫织化并纳入数学秩序内。造福者万骫岁。

……

《性法骫典》规定:号民对任何一号民都有如对性商品一般享有权骫利。号民需先在性部门接受严格检测,根据性荷尔蒙的多少进而制定性骫交日历。之后,号民宣布性骫交日希望使用某号民即可收到一本粉色配给券。该过程即完成...

【双首领】给鸥外先生的一朵玫瑰花(00)

warnings:

哨向AU

设定致敬扎米亚金的《我们》。

具体设定行文中解释,私设如山

题不对文系列。

以上。如有冒犯,不必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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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青色的佛陀,拢着一层锈气的佛陀,覆满青苔的用手指轻轻一捻就能流下草腥味汁水的佛陀。佛陀一睁眼,眼睑盛上淡淡的雨丝,留下暗淡的回响。是回响,不是回应。

草木中水汽丰厚,蝉鸣声一起就暴沸一般蒸腾开,这种时候他就知道多半是不会下雨了。扫帚的印记留在洒扫过的潮湿泥土上,陶土杯粗糙到在指尖打转时有细微的刺痛感,竹刀的碰撞声湮没在山间的流水声中。

仰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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