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芥】无花(短,fin.)

栾树开花了,今年的夏末也一样,黄色羽翼粉红色尖嘴的幼鸟一般落在停泊的白色桑塔纳的前挡风玻璃上,做着在水中漂泊着见到了自己倒影的模样睡着了。果实,果实也快要成型了,在花朵凋敝以后,由脉络分明、蝉翼一般单薄的手掌包裹着,静静地躺在果荚里面,等待着随着秋风干瘪,或者被孩童用竹竿敲落,撕扯开不落一滴血迹的胸膛,种子从梦境中滑落到水泥地面上,被小小的脚掌碾碎,口腔中抹开的一口豌豆黄一般黏在地面上,直到稀罕的一场秋雨造访,净化升天。

他印象中应该有一个人颇为中意无花果的味道,他不明白也不欣赏那种味道,甘美中含着挥之不去的苦涩,过于浓厚的蜜浆令人联想起子宫中流淌出发苦的蜜水,而这蜜浆也正是为诞生而诞生的(...

【国太】China Dolls

BGM:China Dolls-Pistolita

加州留学生的夏季故事。


他的室友在空调屋里面捂着棉被一直睡到十点钟,不打呼噜不说梦话不放屁不磨牙不流口水,连翻身都不翻身,把自己的身体蜷缩成一只虾米面向着抹了两道脏兮兮的血痕的墙壁睡觉,冷冻柜里睡着的对虾一般安静。直到十点的时候悠悠转醒,摸出塞在枕头下面的手机按亮屏幕看了一眼,打了一个足够填满整个午后的呵欠,脚趾在地毯上摸索着寻找拖鞋,伸手抓了一把乱七八糟的赭红色头发,蠕动着缓慢靠近床边,把和原本就堆成一团的被子和拧成一团的床单绞成一坨。

“你昨天晚上几点睡觉的,太宰?”他停了一下手上核对的数据,问。太宰正趿拉着拖鞋慢吞吞地往洗...

【双首领|双黑|ABO】Riptide(一)

闹钟叮叮当当的声音就像是鼓槌一样敲击在他的天灵盖上,他不愉快地皱起头,随手一扫,闹钟咣当一声掉到了床头柜下面,在地板上继续像撒泼打滚的小孩子一样吵闹着。他睡意全无,躺在床上数着,1,2,3,福泽的脚步声顺着台阶爬上来,棉拖鞋很好地吸收掉了一部分声音,听起来令人以外的沉重。

“起来了,森,”就算是三十代,福泽谕吉依旧改不掉把他当做十二三岁不懂得如何照顾自己的青少年来养,不,甚至更过分了,“你上午有预约的,不是吗。”他躺在床上翻了个白眼,翻身把自己埋进羽绒被里面,老实说,他更喜欢棉被,那种压在身上被压住的沉甸甸触感让他感到分外暖和。这点还常常被太宰治拿来嘲笑,森先生不怕被压到窒息吗,毕竟是老胳膊...

【双黑|太中】夢

哨向设定

前文见【00】 【01】 【02】 【03】 
【04】 【05】 【06】 【07】

算是正文的一个番外。

题目请读作ゆめ

他醒过来的时候,他正和太宰治并肩躺在草地上。或者说,他和太宰治躺在一个他脑海里浮现出处的应该叫做草地的地方。雏菊贴着地面嚣张地开放着,金黄色的花蕊带着露珠,反射出的光几乎要将他的眼睛灼伤。泥土有淡淡的清香味,同时又有着腐朽的味道,沉沉地睡着,而青草在其上生长,发出折断后清新浓郁,让人想要打喷嚏的味道。太宰治几乎和他同时醒过来,并且善意地削弱了他的感官。阳光稍微柔和了一点,他身上的水珠也...

【国太】初恋

普通人设定

时光错乱,三十代国和十代宰

 @雨町 之前的国太点梗(我果然没有写好,爆哭)

题目来源BGM:初恋-宇多田ヒカル


时间刚好。

他踏上了电车,一抬头,对上一双满不在乎的鸢色眼睛。少年坐在电车车门斜对面的位置上,看见他上车冲着他笑了一下就移开了目光,漫不经心地低着头,脚尖沾了雨水,在并不拥挤的车厢的地面上靠着座位小幅度地画着圆圈。

时光错乱,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站在哪里。

少年抬起手臂时从宽大的制服袖子里面露出一截裹着纱布的手腕,纱布下面鲜红色缓慢地渗出来,少年时不时挽两下袖子,过于光滑的布料有一次一次雪崩一样滑落下去,能看得出袖口有黯淡的铁锈颜...

【国太】让他降落

アベリアが咲いている

六道木正在綻放花朵

眼下の街を眺めている

眺望著眼前的街道

福泽问起太宰治在哪里的时候,他撒谎了。他说,应该是去画室了。想到这里他就心不在焉,心脏和半截挂在窗帘一样鼓胀成风帆,轻飘飘地不知道把心思吹到哪去了。教室里比起室外显得阴冷,讲台上福泽的声音沉重而平缓,让他想起树林遮蔽的在春日中仍然冰凉的流水,阳光滤过河水渗进石灰石,高度直到目力不可及之处的松柏,湮灭于斑驳绿色的灭顶之灾这几种的残春。他想着太宰畏寒,应该会在楼顶天台上睡觉,一本小说或者诗集扣在脸上,梦里面晒得暖洋洋的太阳是冬天缩在被炉里时手里的一颗橘子。他想着,手里的笔依然在本子上刷拉刷拉写...

【陀太】Life On Mars

@山见鹿 给鹿桑!鹿桑平安夜快乐!谢谢鹿桑的吧唧!给鹿桑大写的亲亲![这一连串的感叹号表达了我递进的热烈心情(这个人只是烧傻了请别理她)]

warnings:

宰单性转注意
不知为何写起不知如何结尾
推荐配合David Bowie的《life on Mars》一起食用

费奥多尔·陀思妥耶夫斯基午夜回到公寓楼时,在楼道里闻到了腐败的紫罗兰香味。走廊尽头的小窗关不紧,夜风摇着,在并不安稳的睡梦中喃喃自语。太宰治子坐在他门前睡着了,白色的纱裙直接揉成一团坐在屁股下面,红色的鱼嘴高跟鞋踢倒在一边躺着无辜地吐泡泡,光脚直接踩在人造大理石地面上,额头抵在膝盖上,满头鬈发带着金属光泽般张扬地...

【国太】切开

那个高大的陌生人在艺廊的门前站了一段时间。因为反光的缘故,我看不清他的脸。但是看那身合体的西装,我知道这应该是我刚才在书店里见到的那个人。

艺廊里面现在一团糟。角落里面的临时舞台还没有搭好,有一些有艺术气的学生——天知道太宰治从哪里找来这群人的,不过他从来就不缺少追随者——在那里帮忙布置。我目力范围内没有太宰治的身影,尽管我确定他确实在艺廊里面。

就在我准备喊一声他(虽然并不抱任何希望他会回应我),看看他在哪里。那个陌生人却在这时推开玻璃门走了进来。喊叫声卡在喉咙里面顶了我一跟头,我却偏偏要拿捏出文雅一点的嗓音,问一句“先生,你有什么事情”。

这个沙金色头发的男人有些局促,但说起话来依然...

Frances Farmer will have her revenge on Seattle

你做好了晚饭,他还没有回来。你想了想,还是把他的那份留在了桌上。
你洗干净了他留在厨房水槽里堆积成山的碗筷,下楼倒掉了垃圾桶里高高的速食盒饭的包装。他还是没有回来。
你在楼下站了一会儿,汽车尾气呛进你的喉咙,隔壁的女孩脸上画着拙劣的妆容从你身边走过,一路走一路耳环叮叮当当地响。你犹豫了一下,你们还是打了个招呼。委婉而又敷衍的笑意。你知道这栋楼里住着不少应召女郎。你有点焦躁,怀疑让他一个人去医院是否正确,因为他,还没回来。
也许是在楼下等的时间有点长,你最后还是上了楼。你一路往上走,一路摸钥匙。其实你知道自己不用这么着急,因为钥匙就在你的风衣口袋里。你一遍一遍用手轻轻圈住,再放开。
你坐在屋子里面,没有...

我長者,她,那麼好。

DAY💙SHELL:

@Dylan Zimmerman 生日快乐!
因为咸鱼了一天现在还是玩游戏的脑子所以就不勉强记几煽情了orz送你一句话也许我也会拿来写文(挥挥手)
『桃李不言,下自成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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