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芥】无花(短,fin.)

栾树开花了,今年的夏末也一样,黄色羽翼粉红色尖嘴的幼鸟一般落在停泊的白色桑塔纳的前挡风玻璃上,做着在水中漂泊着见到了自己倒影的模样睡着了。果实,果实也快要成型了,在花朵凋敝以后,由脉络分明、蝉翼一般单薄的手掌包裹着,静静地躺在果荚里面,等待着随着秋风干瘪,或者被孩童用竹竿敲落,撕扯开不落一滴血迹的胸膛,种子从梦境中滑落到水泥地面上,被小小的脚掌碾碎,口腔中抹开的一口豌豆黄一般黏在地面上,直到稀罕的一场秋雨造访,净化升天。

他印象中应该有一个人颇为中意无花果的味道,他不明白也不欣赏那种味道,甘美中含着挥之不去的苦涩,过于浓厚的蜜浆令人联想起子宫中流淌出发苦的蜜水,而这蜜浆也正是为诞生而诞生的(...

【森福】睡前来一杯梦

嗚嗚嗚琴哥我愛你(大聲表白)

雨町:

好dei,八百年后我终于又写直男互啄雷文了(靠


こんな夢を見た:



*是文组作业&给 @ジェニファー山田 的生贺!对不起好久没写小野狗这篇实在有点菜😭



*关键词与标题同名!



  森鸥外曾说:福泽谕吉的头上长出白头发那天,他就明白什么是疲惫了。这话说的很怪,因为福泽生下来就是一脑门白发。森鸥外碍于职业道德,当然不可能把死的说成活的,也不可能三言两语唤醒福泽头皮上的黑色素。或许对于其他人来说,要是青春活力之类的东西与黑色素挂钩的话,福泽兴...

【双首领】オーダーメイド

《Blade Runner》设定

也许更倾向于小说原作《仿生人会梦见电子羊吗?》

题目来自RAD同名歌曲

“你可以更换它们的皮肤、器官,它们不会衰老,它们会永远生存下去,最终遗忘你的一切。”

“只是您以为那样,福泽阁下,那是因为神经传导的一切都尚未明晰,而如今一切明晰以后我们明白的是——他们并不遗忘,它们的一切都比我们更加长久。”

 

“您要进来吗?”森在那件绽线了的风衣口袋里面摸索着掏门禁卡的时候头也不回地对他说,“跟了我这么久,不上来坐坐?”他本来应该直接走开,从藏匿身形遮住他影子的那辆报废的飞车旁边直接走开,让影子湮没在在水洼里面,脚步投掷在雨声里面悄无声息,雨水流...

【国太】China Dolls

BGM:China Dolls-Pistolita

加州留学生的夏季故事。


他的室友在空调屋里面捂着棉被一直睡到十点钟,不打呼噜不说梦话不放屁不磨牙不流口水,连翻身都不翻身,把自己的身体蜷缩成一只虾米面向着抹了两道脏兮兮的血痕的墙壁睡觉,冷冻柜里睡着的对虾一般安静。直到十点的时候悠悠转醒,摸出塞在枕头下面的手机按亮屏幕看了一眼,打了一个足够填满整个午后的呵欠,脚趾在地毯上摸索着寻找拖鞋,伸手抓了一把乱七八糟的赭红色头发,蠕动着缓慢靠近床边,把和原本就堆成一团的被子和拧成一团的床单绞成一坨。

“你昨天晚上几点睡觉的,太宰?”他停了一下手上核对的数据,问。太宰正趿拉着拖鞋慢吞吞地往洗...

【双首领|双黑】Chloroform(上)

现代设定,参考《发条橙》《猜火车》背景设定

警员×政府保护人

NEET青少年双黑设定

内容谜之混乱邪恶

OOC预警


“证人保护计划?”他背着手拘谨地站在那张厚如磐石的办公桌前面,下意识地重复了他的老师的命令。小小的一只橘猫从他脚下追逐着毛线球滚过去,好像黑乎乎的地板上滚过去一只饱满多汁的橙子,而他努力克制着想要把那只明显厌恶着自己身上气息的猫抱起来并且狠狠揉进怀里的冲动。“嗯,证人保护计划,”他的老师和顶头上司像只猫一样缩在办公椅里面,眯着眼睛美滋滋地吸着烟斗,吐出一个个蹩脚的烟圈,即使在室内也没摘下头上那顶窄檐小礼帽,“有什么问题尽管说出来。”但是我不能谴责...

【双黑|太中】空调噩梦(短,fin.)

夏天的故事。并不解暑。

空调恐惧症患者的自白。

题目来自亨利·米勒(感恩),但与米勒的原小说集并无关系。


“啊,啊,啊,呜噜噜噜……”他对着电风扇叫喊,感到风简直穿透了他的肠道,他像是站在山谷的风口上,整个人被吹成了一张船帆。中原中也在他后面的布艺沙发上翻了个身,把脸转向他的后背,穿着短裤的腿被晒成了小麦色,弯曲着支撑着,让他把下半截后背从沙发上抬起来,整个人像一支铅笔削得过短的圆规支在沙发上。“你是白痴吗,”天气潮湿温热,风从海面上吹过来带着鱼虾的腥臭味道,太宰治讨厌这股味道把向着海那面的窗户都关上了,空气不对流,连他的声音里都能捏出一...

【双黑|ABO】Riptide(四)

太宰侧身让他进屋,丝毫没有要招待他的意思。他蹭着脚进了门,拖鞋在地板上拖出沙沙的响声。明明没有感觉到空气的流动,或是听见风的声音,厚重的桃木门在他身后轰地一声合上,连着太宰踢掉拖鞋把自己扔到床上时拖鞋在地上如同垂死的鱼一样发出咔哒两声蹦跶的声音前后夹击打在他身上。他着实为了自己来到这里而感到后悔。他只是习惯了太宰的存在,并且愿意默许太宰存在的时间里身边的事情以太宰一定程度所期望的那样发生,仅此而已,他并不确定自己是否要与太宰建立某种关系,又能否能够真正将那种关系建立起来。他需要的只是太宰治作为太宰治自身在他身边的存在。所以现在他和太宰治两人独处,手足无措的同时也开始后悔自己决定的轻率。

“你...

【双首领|双黑|ABO】Riptide(三)

“缝合就拜托了。”他说着,低头示意,助手同样向他点头示意,一众蓝菌人一时面面相觑,像是一座一座不知所措的菌落簇拥在手术台旁边。不过也就是一瞬间的事,缝合有条不紊地开始了,他擎着满是鲜血并且开始逐渐干涸的戴着手套的手出去,在门边除下了口罩,又麻利地褪去手套,靠在闭合的手术室门边上,冰冷的触感顺着脊柱攀上后背,蛇一般,他几乎克制不住想要吸一支烟的欲望。他脱下一次性帽子,前额的头发湿漉漉的,两条虫一般垂在他眼睛前面。该剪了,他叹了一口气,想。

下午三点半,他接连跟了两场手术,到现在还没有吃午饭。福泽做的便当还在包袱里,不过他并不担心食物会在他充满暖气的办公室里变酸,腐败,变质。刚刚登记在一起那阵子...

【双黑|ABO】Riptide(二)

上了校车太宰就往后钻,跟熟识的几个人打过招呼以后就靠在常坐位置的窗边开始打盹,看他眼下的两团淤青就知道他没睡好,可是偏偏他在渴睡之余还能跟人调笑“瞧我这两束紫罗兰”。油嘴滑舌,中原中也在心里嘀咕,不过他没说出来,一来是因为习惯了,二来是他实在是不想和太宰在校车上打起来。
他摘下黑色兜帽,被帽子罩住的时候他就像有一头血一样的头发。他低下头划拉着手机切歌,车上的人都压低了声音小声交谈,叠加在一起呈现出昆虫振翅的嗡嗡声,就像是被关进了蜂巢里一般。他看得出太宰睡得并不安生,坐下不出五分钟,太宰忽然坐直身体把原本只开了一条缝的窗户推开一半,车里的信息素味道让这个已经分化的Alpha感到格外憋闷,而十二月底...

【双首领|双黑|ABO】Riptide(一)

闹钟叮叮当当的声音就像是鼓槌一样敲击在他的天灵盖上,他不愉快地皱起头,随手一扫,闹钟咣当一声掉到了床头柜下面,在地板上继续像撒泼打滚的小孩子一样吵闹着。他睡意全无,躺在床上数着,1,2,3,福泽的脚步声顺着台阶爬上来,棉拖鞋很好地吸收掉了一部分声音,听起来令人以外的沉重。

“起来了,森,”就算是三十代,福泽谕吉依旧改不掉把他当做十二三岁不懂得如何照顾自己的青少年来养,不,甚至更过分了,“你上午有预约的,不是吗。”他躺在床上翻了个白眼,翻身把自己埋进羽绒被里面,老实说,他更喜欢棉被,那种压在身上被压住的沉甸甸触感让他感到分外暖和。这点还常常被太宰治拿来嘲笑,森先生不怕被压到窒息吗,毕竟是老胳膊...

© 金拱門特供優質大雞腿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