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s perros románticos

呕吐流自嗨型梦境描绘者。

两年前开始写东西,一直在写映射,为了满足自己,不如说是转移痛苦更合适吧。所谓浮世離れの十六歳,我是没有的,十六岁的我因为数学总是考得太烂被母亲洗头的时候狠命把头按进水盆里面。
当时写国太,现在看来当时写过的东西能够算得上满意的也就《F.F. Will Have Her Revenge On Seattle》那篇的构想还算喜欢。太宰可以是K.C.,但是更多的的我只会转嫁自己的痛苦。当时也算不上有多讲求文字,理科实验班数学成绩倒数的我每天都在数学和物理之间挣扎,高三几乎就没有正经读过几本书,在语文课上坐在最后一排翘着椅子腿读木心,物理课上垫在课本和练习题下面写手稿,晚上蒙在被子里面满头大汗地输到手机里面,DONE。双首领写得也很多,相爱相杀和靠近不能,宿命和很多不能言说的东西。写过的东西里面没有相互依靠,没有安定的信任,全部都是徒劳安抚,短暂的欢愉还有持久的痛苦,永远奔波在各自的路上永远在逃亡,从幸福逃走。
共情有问题,很容易哭很容易笑也很容易胆战心惊,很讨厌。从来没有喜欢过什么人爱过什么人,更多的是负重感,sympathy之类的东西,不是爱。幸福和痛苦一样,直接反映到的肉体上就是胸腔和胃的疼痛进食困难。一直嚷嚷着要把之前女朋友名字的纹身要重新做覆盖去掉又在不停地反悔。谈了三次恋爱一个男孩儿两个女孩儿,只是渴望陪伴又羞于启齿,情绪崩溃不想要带到恋爱里面去不如找亲友吸烟于是就弧消息。恋爱是不懂也不会的东西,然而却天天还在写,有点好笑,就好像不断地模仿不断地练习,最后还是在关键时刻会路出马脚一样,没头没脑想到《此房是我造》里面的“千斤顶先生”练习面部表情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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