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福】睡前来一杯梦

嗚嗚嗚琴哥我愛你(大聲表白)

雨町:

好dei,八百年后我终于又写直男互啄雷文了(靠


こんな夢を見た:



*是文组作业&给 @ジェニファー山田 的生贺!对不起好久没写小野狗这篇实在有点菜😭




*关键词与标题同名!







  森鸥外曾说:福泽谕吉的头上长出白头发那天,他就明白什么是疲惫了。这话说的很怪,因为福泽生下来就是一脑门白发。森鸥外碍于职业道德,当然不可能把死的说成活的,也不可能三言两语唤醒福泽头皮上的黑色素。或许对于其他人来说,要是青春活力之类的东西与黑色素挂钩的话,福泽兴许是用少年白头换来了“银狼”在暗地里杀伐的不眠不休。而这事在森鸥外看来,意味着福泽的睡眠就像没拆封的压缩饼干那样,每个空隙都意味着一次浅眠被打断,都意味着一次戒备的惊醒。说断就断,断了之后拼凑得也粗鲁,上半夜是天圆下半夜是地方,磨牙声就像饼干渣子,咯吱咯吱直往床下掉。当然和在几年的军旅生活中见识到的几位仁兄相比,福泽的磨牙只能算是漏嘴巴小姑娘在课堂上偷吃饼干,当年森鸥外摊上的磨牙声,跟把饼干放进碎纸机差不多。有一次森鸥外照例半夜接诊,于是为自己煮了咖啡,提着滚烫的咖啡壶边倒咖啡边打量上了药刚睡下没多久的福泽,结果手抖把一两滴咖啡溅在福泽胸口上——好家伙,要不是躲得快,福泽的老拳就要把咖啡壶打碎了。








  “福泽先生,您还真是,睡功了得……”森鸥外赔着笑,把手上幸免于难的物什在桌子上放下。福泽似乎是瞪了他一眼,然后伸手摁着眉心:“你刚才看我呢?”








  森鸥外耸耸肩:“再不济我也是个医生。”








  福泽皱眉:“……我没差你钱吧?”








  森鸥外:“哎哟喂,原来我在您心里这么龌龊啊。我那会儿考虑的只是一点私事。”他知道福泽啥时候都不会对他冒出那句“说来听听”,私事既出,福泽就是真有唇枪舌剑,这下也无用武之地了。








  瞧。福泽果然只朝森鸥外干瞪眼睛,瞪完就重新躺下,回到他压缩饼干质地的睡眠之中。森鸥外倒也再没去拿着咖啡壶去病床前凑热闹,只是写病历、数药片的时候回头看了看:他看见福泽拳头攥得那么紧,好像拳头缝里挤扁挤碎的是他的梦。嘴巴咯吱咯吱,手心也咯吱咯吱,不做梦的人心脏就像齿轮。森鸥外比谁都知道,福泽终有一死,因为他自己已经被福泽这么赌咒过上百次。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会亲自用手术刀卡住福泽心脏里的齿轮,福泽自己也不知道会什么时候破开他的脑袋,见识他那不计其数的杀人之梦。“且行且珍惜啊。”森鸥外总是在天蒙蒙亮的时候被福泽惊醒,然后裹着毛毯睡眼惺忪地说。福泽始终听不惯这话:“你一晚上没睡?”这下森鸥外的脸也成了他看不惯的:“我就是医生,也没好心到那个程度。唉,虽然我也没什么损失,但是看在您给我了钱的份上,还是忠告一句……”说这话时福泽没看森鸥外的脸,只是挠着肚子上一块脱痂的伤疤:“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您那么喜欢猫,就该学学它们,睡前来一杯梦。”这个处方莫名其妙,说是有人情味,倒不如说是在逗他玩儿。“行吧。”福泽套上昨天白天搞坏的破衣服,捡起刀走了。在那之后福泽没长出黑头发,脑袋也没秃,几年之后再交手依然很能打,看来不做梦还是有不做梦的好处。不过如果森鸥外知道,当那个早上变成晚上,福泽睡前给自己热了一杯牛奶的话,他就有在交手时大笑着,不顾死活地用手术刀把福泽心里的齿轮偷走的冲动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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