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次郎は私の神様です。

從第一眼就完全沒有辦法移開眼睛,是太陽一般明亮的光源,有黑洞一般把所有的眼光、氾濫的情感都捲進去。黑色的帽子,紅色格子長襯衣,羊毛褲,黑色領帶,在尾音的時候搖摇擺擺扭得很開心的洋次郎。是唱《アイアンバイブル》的洋次郎啊。

高中的時候和同學偷偷擠在角落裡看live,一人一隻耳機。他說,“你等著哦,你一定會喜歡這傢夥的”。看到角落裡字幕打出來的假名就笑了,什麼嘛,鉄聖經是什麼啊。洋次郎在彈鋼琴的時候其實就想開溜了,“什麼嘛,jazz piano?我對jazz一點興趣都沒有的哦”。他就説,“等一下啦,等一下”。

還好足夠倖運等了那一下。

なんでもかんでも 一人でできるもん,
だからもうご褒美の取り分は全て僕,
領収書でもねぇ取っておく?

看到這裡就覺得,哇,這個表達很可愛啊,孩子一樣的肆無忌憚,滿不在乎地說著大人們說不出來卻做著的事情。他是真真切切地存在著,難得真誠的人啊。

たとえ 世界が明日滅ぶとしてもね,
ある人は言う 僕は今日リンゴの樹を植えよう,
なら僕は言おう 明後日からの新しい世界に,
間に合うように この世のすべてを書き遺すよ

種下蘋果樹的表達是一直以來最喜歡的,那樣說,我們來种一顆蘋果樹吧,在青森或者別的什麼地方,為了保留,為了生存,就從給予和被給予名字開始,要將世界的一切聯繫起來,美談和慘烈失敗都要記載下來,他有那麼大的愛,畫了一個圓,把聽到他聲音的人都畫進去,不吝惜愛意,世界,世界就是你,是所有人,而你不是獨自一人,是被愛著的。

《アイアンバイブル》是真正的入坑曲,聽到就能夠打起精神甚至淚流滿面的曲子。在所謂轉瞬即逝的生命里感受到了巨大的溫柔,驕傲的天真。如果認為世界太糟糕,也許就是以為還沒有和洋次郎相遇的緣故吧。不過今年四川沒有唱這首x但是上海已經見過摇擺的洋洋的本體一次了,而且四川場的時候只希望他能好好的。

今年一度以為自己見不到洋次郎了。不僅僅是沒有體力沒有精力沒有時間,是以為自己真的要沒命了,不能夠再見到他,姑且就想著生命中許多事情就是這樣一期一會,不可多得。

四月的時候要改劇本,通宵一個星期以後精神幾乎徹底崩潰了,睡不著,中午在床上勉強躺著還在害怕團委的老師會臨時找人,耳機裡是相葉雅紀的《夜風》,迷迷餬餬地睡著,哭了一身汗又醒過來。

也是那個時候丟失了很重要的朋友。一直到現在,關係怎麼說,可以說是沒有修復吧。單方面的我,失去了行動力。

五月的時候回家休養兩個星期,第一個星期快結束的時候,幾乎都快要不會說話了,發不出聲音。團票也是那個時候開始訂的。決定了去成都,算是給自己一個念想,如果能夠活到夏天,活到七月,見到了洋次郎,說不定一切就不這麼糟糕了。苟且也好,不甘心也好,對於過去經歷的報復也好,活下來了,一個人去了成都,在雨天,飛機降落了,空調很冷。

不得志的大學生活。在他人眼中看起來也許不是那麼糟糕。好不錯的大學,讀了最熱門的專業,參加學生會,上學期的時候還有女朋友。

實際上非常孤獨。非常。依靠著很重要的朋友過著每一天。聽著RAD的音樂入睡,按照假名,最開始播放的是《なんちって》,等到淩晨醒過來的時候耳機裡面洋次郎正在唱“友達の意味なんか 俺は知らないけど”。裹緊了被子又哭又笑的冬天,舍友的鼾聲。軟弱的時刻,還好聽到了溫柔的聲音啊,這樣的感覺。明白自己不是孤身一人。

夏天的時候在家裡的車子裡,行車過程中放了《人間開花》的CD,但也衹是一回,沒有防震很害怕損傷CD。當時印象最深刻的是《トアルハルノヒ》和《アメノヒニキク》。“ロックバンドなんてもんを やってきてよかった”,洋次郎在這樣唱著,我在去學舞蹈的路上,夏天的大太陽赤裸裸的陽光吹在臉上,還有海風的味道,他身邊有很好的人,他在做很棒的事情,無比歆羨,也希望能成為那樣的人。《アメノヒニキク》是因為洋次郎一直的雨男屬性x雨季總是青灰色的。年底DVD原聲還沒有出的時候微博上有太太發了這首的音頻,當時就在幻想,光像是水一樣傾斜下來,所有人,都在聆聽他唱歌,他是神,信仰一樣的畫面。看了live的視頻,也果然是這樣。

想要見到他,想繼續追巡演,想要去音樂節看illion彈唱和玩肌電。想要當做小小的一部分分子看著他就夠了。希望他幸福,希望他快點找到女朋友(對不起,確實是這樣的老母親心情)。是洋次郎把我从那樣的絕望裡面拯救出來的,也想要成為那樣能夠給予別人慰藉的人。

想要洋次郎用過而且完整的一半溫柔。衹要一半就足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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