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帕斯捷尔纳克是因为一首廖伟棠所写的诗。然后去读《日瓦戈医生》。
不能想象会有人会觉得,自己倘若不写一部诚实的书,会欠自己的时代一个公道。但这就是他,一个因此饱受屈辱的诗人。

在下不才,无法妄自评论好与坏。只是真的被那种直率——不要命的直率——震惊了。他说实话,他把怨言、诅咒,那个时代的人夜夜不寐,辗转低语呻吟的话都写出来了。他说爱,日瓦戈医生和拉拉的爱明明在人看来是不光彩的,但是他却要写这样的爱,煎熬的、互相吸引。

“当时我还小,我对你一无所知,不知道你是谁,只是心里突然悸动起来——我觉得这个瘦瘦的女孩儿是世界上最温柔的女子。如果能让我轻碰一下她的指尖,我想一定会有火花闪现,而那火花要么会把我当场烧死,要么就会让我的余生充满悲伤和想念的魔力波浪。我热泪盈眶,我的心里在号啕,在呐喊。我为还是男孩儿的自己感到难过,也为还是女孩儿的你感到难过。我一直都在问自己一个问题——如果爱一个人,感受这种爱的能量是这么的痛苦,那么一个激发这爱情的女人会有多痛呢?”

情节精巧,一环扣一环,无论是景物还是对白,似乎都别有深意,没有冗杂的东西。
帕维尔·帕夫洛维奇与日瓦戈的对白让人伤感,丈夫与情夫(不能这么说日瓦戈在拉拉心中的地位),爱是没有优劣之分的,日瓦戈知道,帕沙知道,拉拉也知道的。

看到帕斯捷尔纳克的诗集前序,真的有种恍惚感,日瓦戈医生端坐书桌前,写着《拉拉组诗》(这当然是杜撰的)……我这个不才学生脑海里挥之不去的却是最初廖伟棠那句“我们多么草率地成了孤儿,玛琳娜。这是我最后一次呼唤你的名字。大雪落在我锈迹斑斑的气管和肺叶上。说吧,今夜我的嗓音是一列被截停的火车,你的名字是俄罗斯漫长的国境线”。这与帕斯捷尔纳克那句“我们是俄罗斯受难的子孙……子孙也是世世代代”之意,何其相似。

胡言乱语。如有冒犯,不必客气。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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