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黑|太中】空调噩梦(短,fin.)

夏天的故事。并不解暑。

空调恐惧症患者的自白。

题目来自亨利·米勒(感恩),但与米勒的原小说集并无关系。


“啊,啊,啊,呜噜噜噜……”他对着电风扇叫喊,感到风简直穿透了他的肠道,他像是站在山谷的风口上,整个人被吹成了一张船帆。中原中也在他后面的布艺沙发上翻了个身,把脸转向他的后背,穿着短裤的腿被晒成了小麦色,弯曲着支撑着,让他把下半截后背从沙发上抬起来,整个人像一支铅笔削得过短的圆规支在沙发上。“你是白痴吗,”天气潮湿温热,风从海面上吹过来带着鱼虾的腥臭味道,太宰治讨厌这股味道把向着海那面的窗户都关上了,空气不对流,连他的声音里都能捏出一...

无眠以后

凌晨四点依然无眠的他们,嘴里叼着绝望赋予的最后一支烟草在卫生间吸烟,在狭小的隔间里咳嗽,因为散气不良而满含泪水的眼睛,然而眼前并没有海棠花伴随无眠的长夜,他们听见今夏的第一声蝉鸣,撕心裂肺地为了地下时光倾诉着,呼唤着交媾的狂欢和死亡的盛宴在苦夏到来之际,满心欢悦,

火焰,你在灰烬瓶里熄灭你的烟,把烟蒂处所剩无几的烟草也抖落进去,而烟草不知自己已被放弃已被背叛,依然燃烧,发出致幻的香味,他们在这味道中换向印度大麻,在黑暗中看到瓶中的火光忽然战栗着增强,回光返照,终于,余烬在灰烬中熄灭了,

徘徊,在走廊上游荡,他们没有火车调车场可以去,或者去了也不知道该去往哪个方向或者干脆卧倒在哪一根铁轨上,...

我的病讓這個家分崩離析。
對不起。
我以為我沒有受到任何傷害,但是依舊好難受啊。像是整個人都要裂開了。
從家人,朋友身邊逃走,沒有辦法和人建立關係,一直都沒有從過去痊癒。
對不起。

【双黑|ABO】Riptide(四)

太宰侧身让他进屋,丝毫没有要招待他的意思。他蹭着脚进了门,拖鞋在地板上拖出沙沙的响声。明明没有感觉到空气的流动,或是听见风的声音,厚重的桃木门在他身后轰地一声合上,连着太宰踢掉拖鞋把自己扔到床上时拖鞋在地上如同垂死的鱼一样发出咔哒两声蹦跶的声音前后夹击打在他身上。他着实为了自己来到这里而感到后悔。他只是习惯了太宰的存在,并且愿意默许太宰存在的时间里身边的事情以太宰一定程度所期望的那样发生,仅此而已,他并不确定自己是否要与太宰建立某种关系,又能否能够真正将那种关系建立起来。他需要的只是太宰治作为太宰治自身在他身边的存在。所以现在他和太宰治两人独处,手足无措的同时也开始后悔自己决定的轻率。

“你...

季节三十题

01.雪水融化而成的溪流

就像料峭春寒中孵化出的凶年不是她一样。

端庄的人道就是如水的天命。

02.春樱的枝头

先醒来的先凋零。

他嘱咐花落尽时将他吊在枯枝上的尸体放下来。

03.花香与体香

折了唯一的花予以无果的爱。

这是王尔德的问题,不是我的。

04.候鸟的迁徙

捉不住的幼年丢失的所有风筝。

即使他们中更有栖息于我檐下日日鸣晴者。

05.雪层下潜伏的生命

醒来吧。

06.去踏青

“踏”字过于残忍。

青色汁水迸溅,刺痛。

07.风铃和西瓜

打开窗户就圆满的夏日。

08.铺满蝉鸣的林荫道延伸至远方

蝉声将我碾碎进这荒诞的季节里。

夏季为何总是晴的呢?...

【双首领|双黑|ABO】Riptide(三)

“缝合就拜托了。”他说着,低头示意,助手同样向他点头示意,一众蓝菌人一时面面相觑,像是一座一座不知所措的菌落簇拥在手术台旁边。不过也就是一瞬间的事,缝合有条不紊地开始了,他擎着满是鲜血并且开始逐渐干涸的戴着手套的手出去,在门边除下了口罩,又麻利地褪去手套,靠在闭合的手术室门边上,冰冷的触感顺着脊柱攀上后背,蛇一般,他几乎克制不住想要吸一支烟的欲望。他脱下一次性帽子,前额的头发湿漉漉的,两条虫一般垂在他眼睛前面。该剪了,他叹了一口气,想。

下午三点半,他接连跟了两场手术,到现在还没有吃午饭。福泽做的便当还在包袱里,不过他并不担心食物会在他充满暖气的办公室里变酸,腐败,变质。刚刚登记在一起那阵子...

【ABO】New World Tower

BGM:New World Tower

是《Riptide》的番外。

CP:艾伦·金斯堡×亨利·米勒

垮掉一代的搭噶都太可爱了!我真实吹爆!


他被窗外打雷的声音惊醒,他说不清楚究竟是那一记劈开他头盖骨的响雷还是因为忘记拉上窗帘而被闪电刮花的玻璃破碎了,以至于他醒来的时候感到头痛欲裂,像是在睡梦中头被拆卸下来给一群带着护具、浑身泥土的高中生当橄榄球似的。奇迹般地睡意全无,他按揉着刺痛的太阳穴,想着要给自己来片阿司匹林或者喝上一指高的威士忌,否则在这种凄风苦雨的鬼天气里,他是无法入睡的。他去餐厅给自己接了一杯冷水,俯身把头钻到客厅的置物柜...

【双黑|ABO】Riptide(二)

上了校车太宰就往后钻,跟熟识的几个人打过招呼以后就靠在常坐位置的窗边开始打盹,看他眼下的两团淤青就知道他没睡好,可是偏偏他在渴睡之余还能跟人调笑“瞧我这两束紫罗兰”。油嘴滑舌,中原中也在心里嘀咕,不过他没说出来,一来是因为习惯了,二来是他实在是不想和太宰在校车上打起来。
他摘下黑色兜帽,被帽子罩住的时候他就像有一头血一样的头发。他低下头划拉着手机切歌,车上的人都压低了声音小声交谈,叠加在一起呈现出昆虫振翅的嗡嗡声,就像是被关进了蜂巢里一般。他看得出太宰睡得并不安生,坐下不出五分钟,太宰忽然坐直身体把原本只开了一条缝的窗户推开一半,车里的信息素味道让这个已经分化的Alpha感到格外憋闷,而十二月底...

【国太|ABO】Maybe Tomorrow

BGM:Maybe Tomorrow

 @森吉湛巴 消九太太点文的动物饲养员国和普通人宰


A story happened in London.


太宰先生生日快乐!

欢迎大家目睹大型车祸现场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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