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s perros románticos

呕吐流自嗨型梦境描绘者。

给没有收到回复的友人

抱歉,对不起,这些话我想不足以作为我失联半个月还多的理由。拿疾病作为解释,抑郁也好双相情感障碍也罢,也没有太大意义。实际上只是进入了新的阶段,前所未有的,无法维持与他人社交关系的新的阶段。

对不起,我知道这造成麻烦,让很多人担心,也辜负了很多人,但是我不希望以现在的样子去打扰他人,我不希望在没说上几句话我就需要告诉你,我不行了,再说下去我会死。我不希望给你们带来这样的困扰,这样的痛苦,即使是挚友也不应当与之分享。这是我自己的挣扎,懦夫垂死挣扎的硬汉精神。

痊愈也许是不可能的,复发倒是大有希望。我不知道写下《禅与摩托车维修艺术》的“裴多”是怎么想的,毕竟那个“裴多”已经被MECT或者ECT治...

2019-09-17

【森爱】再无爱丽丝

又开始读两年前抄的木心。想起这篇就又翻了上来。当初是很喜欢的,现在倒是觉得像是食多了奶油蛋糕里带着一股石灰的味道,发涩。

LE MOULIN:

一个历史久远的补档。写作时间是两年以前。

“你已经二十出头,颈上还有奶花香。”
年代久远,他甚至不记得是谁,又是何时曾这样对他说过。
其实也没有什么人能说他颈上有尚奶花香。亲近他的不是要杀死他的宿敌便是一夜的露水情人,谁有顾得上那些。何况二十出头的森鸥外已经在中立区是个有头有脸的医生,他身上有的是淡淡的须后水的味道,和消毒水还有血的腥气混在一起,又哪里来的奶花香。
能够这么说的人一定是见过他的小姑娘。
长长的金色鬈发软过绸缎、羊毛,甚至幼...

2019-08-11

Good Omens第五集里,Air Base的那个士兵是在读 Neil Gaiman嘛。

2019-08-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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